mindbreak

已逝

萨拉是个大学派对女孩,尝试了一种新药Dribble,导致她逐渐失去自我。

第一章

# 第1章:第一滴 低音通过Sarah的胸膛震动,当她推进仓库派对汗湿的人群时。闪光灯穿透人造雾气,将一切染成电蓝和恶心绿色。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了,黑色短裙因为出汗和摩擦而贴在她的大腿上。 “试试这个。”大约二十分钟前,一个陌生人说,把什么东西塞进她的手掌里。一颗小白药片带着淡紫色光泽。“滴涂。你他妈会爱死它。” Sarah没有犹豫。在这些场合下她从不犹豫。 她把它放在舌下碾碎,让化学烧灼感在味蕾上 spread before吞下去。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然后—— *一切。* 音乐不再单纯轰鸣;而是*侵入*,每个低音都是对她腹部的实体打击,使她整个身体抽搐。周围跳舞的人群模糊成了一团蠕动的四肢和热量。Sarah的臀部开始自己移动,在最近的人身上磨蹭——她无法分辨那是男还是女,也不在乎。 一种温暖感在她的下腹 spread。最初她以为只是热度,但然后—— *哦天哪。* 在她的双腿之间,突然一股湿润渗透了她的内裤,让她浸湿的短裙前部变得暗淡而潮湿。Sarah气喘吁吁,膝盖发软地踉跄。她的阴道*疼痛*,因一种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绝望需要而跳动。每个臀部的动作都让新的洪水沿着大腿冲下。 现在她正在和一个男人跳舞——或者说是在磨蹭,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把她有节奏地拉回他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牛仔裤里的硬度透过浸湿布料顶在她的屁股上。这种感觉让她呜咽,让她更用力地磨蹭,除了一个绝望的需要外,她的思想完全空白:*更多,更多,MORE.* 她什么时候离开的?Sarah不记得自己决定回家。 她在平台鞋上跌跌撞撞穿过校园,短裙下流着液体的大腿上贴得淫秽。宿舍房间变得清晰——Dave那边是黑暗和安静的。很好。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这个样子。 在浴室镜子里,Sarah几乎不认识自己。她的黑头发在红润脸上垂下凌乱的绺。她的眼睛野性而迷离。而在她浸湿短裙之间—— 一个小塑料袋里有三颗更多的药片。 Sarah的手颤抖着捡起来,举到光线下。同样的紫色光泽。滴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获得了更多的。 她在手中翻转包装袋,一颗药片掉了出来,轻轻落在浴室台面上。 只是看它,她的阴道就*疼痛*。 Sarah的思想飞快——上次她感觉这么性欲旺盛?这么湿润?她仍然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潮湿感,仍然能感觉到那种绝望需要撕扯着她的内脏。全都是因为一小颗药片。 她需要更多它。她*必须*有更多。 在她做出意识决定之前,她的手就向台面上的药片移动了。

第2章

莎拉的手指在浴室台面上合拢,围住了那颗药片。它温暖而光滑地贴着她的掌心。她的心怦怦直跳,当她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下去时。熟悉的刺麻感几乎立刻开始了——一种像液体火焰般在她血管中蔓延的温暖。 她踉跄着回到床上,差点支持不住才倒下。她的裙子在大腿之间仍然潮湿,而布料贴在皮肤上的感觉让莎拉喘不过气来。每一次触碰都感到放大了。带电的。她的手自动地向下移动,指尖滑到了裙子的衣缘下面。 当她躺回床垫上时,房间倾斜并晃动着。今天有课。她今天有课。这个想法像临死前的火星一样闪过她的脑海,然后被热浪吞噬了。当她全身都在尖叫时上什么课?当她腿间那深沉空虚的疼痛要求被填满时? 莎拉的手指很容易找到了目标——她已经湿透了。第一次触碰让她的臀部猛地抽搐,一阵尖锐的喘息从她的嘴唇溢出。快感立刻而压倒性。她能感觉到它正在积累——比以前更快,更强烈。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床单,当她更用力地自慰时。 "哦操,"她呜咽着,声音浑厚而绝望。"操是的。" 她的脑海中除了感觉之外一片空白。除了需要。紫色的迷雾吞噬了其他一切——上课的念头、明天、她应该成为的人。只有这一刻,只有在她核心里积聚的热量,只有她大腿间那急切的动作。 莎拉在一声撕裂喉咙的尖叫中高潮了,她的后背从床上拱起。快感的浪潮席卷而来,如此强烈以至于让她颤抖着气喘吁吁。长达几分钟的时间里,她躺在那里,四肢摊开,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直到她的思想慢慢重新聚集在一起。 敲门声让她跳了起来。 "莎拉?"戴夫的声音通过木门传来,模糊但关切。"你还好吗?你错过了今天 morning的课程。" 她的心怦地一下停住了。戴夫。对。她的室友。她完全忘记了他——或者课程、时间、任何不是在她血管中唱歌的东西。 "I'm fine,"她大声回应道,尽管她自己听起来的声音都又气喘又奇怪。"我只是...我得到了这个新东西。这种药物。而且我现在真的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门那边停顿了片刻。 "一切还好吗?你听起来...有点古怪。" 莎拉坐了起来,她的黑发凌乱地垂在脸周围。她的裙子在高潮时滑了上去,她能感觉到凉爽的空气贴着仍然湿润的性器官。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一个好的寒颤。 "这是药物,"莎拉重复道,努力通过脑海中的迷雾专注于他的问题。什么很重要?哦对。"它让我...它让我非常兴奋。我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又是一个长时间的停顿。莎拉听到戴夫在门外移动他体重的声音。 "好吧,"他说慢慢地,她能听出他的不适。"也许你应该休息一下?今天放弃剩下的课程?" "I already did,"莎拉承认道,发出一个听起来几乎有点癫狂的小笑声。她很难回忆起她甚至错过了什么课程。关于文学?历史?这些都显得如此遥远和不重要,相比于仍然在她身体里脉动着的需要。 "嘿戴夫?"她突然叫道,一个想法在她模糊的头脑中形成。"你可以进来一下吗?" "I don't know if that's—" "It's okay,"莎拉保证道,已经走向解开自己那边门锁。"我只需要有人看着我直到这个药效过去。我会规矩的。保证。" 她打开了门,倚在门框上,抬头看着戴夫,眼睛太亮了,瞳孔放大。她的裙子仍然卷起在腰间,她没有动作去整理它。 戴夫在门口冻住了,他的目光短暂地下移然后又迅速回到了她的脸上。他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莎拉,也许你应该穿点衣服或者—" "I don't have anything else,"她打断道,模糊地向自己比划着。"这是我所有穿着的东西。求你了?我会躺下来休息。你可以坐在那里确保我不做任何傻事。" 她能看到他犹豫不决,下巴紧绷着挣扎着。然后他叹了口气,步入了房间并小心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好的,"他轻声地说,移动去坐在自己床上对面的是她的床。"但是你需要保持冷静,好吗?" 莎拉急切地点头并爬到了自己的床垫上,躺回到枕头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裙子卷得更高了,完全暴露出她赤裸的腿和湿透了的内裤紧贴着仍然肿胀的性器官。 "谢謝你戴夫,"她喘息着,安定在床上发出一个长叹。药物仍然在她血管中振动着,那个深沉的疼痛从未真正得到满足但多亏了戴夫的存在而变得有些麻木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即使她的眼皮闭着。 "我知道你能看到,"莎拉突然地说,转头看向他。"我有多湿。我有多需要。" "Sarah, don't—" "It's okay,"她打断道柔声。"你是我的室友。你关心我。就是这些。" 但当她说出这些话时,莎拉感觉到在他们之间空气中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她能感觉到他的不适,是的——但是也有其他东西。某些坚硬的东西顶在他的牛仔裤前面。 她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瞳孔仍然放大且模糊不清地锁定在戴夫的脸上。然后她的目光向下漂移,看到了正在拉链处鼓起的越来越大的突起。 "I can see it too,"她轻声地说,嘴唇上挂着一丝微笑。"Dave。" 他的呼吸明显地滞住了。他的手抓住膝盖就像锚定在床上一样。 "Sarah, we shouldn't—" "We're not doing anything,"她柔声说,伸出一只手去触摸他的胳膊。她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描绘着懒散的图案。"你只是坐在这里看着我。就是这些。" 她在床上再次移动位置,现在侧躺着面对他。她的裙子完全卷到了腰间,什么都无法遮挡想象——但如果戴夫注意到,他没有说。 戴夫僵住了,他的阴茎通过牛仔裤在莎拉的脸上鼓起,当她纠缠着靠在他身边躺在床上时。他们留在那里——戴夫僵直地坐着,他的阴茎勃起在牛仔裤里顶着莎拉的脸,当她太沉迷于Dribble而不知道接下来会去哪里。

第三章

# 第3章 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在上面懒洋洋地转动着,叶片在昏暗的灯光中缓缓切割出有节奏的弧线。戴夫盯着它看,仿佛他的生命取决于不往下看——不去看紧贴在他身上的萨拉的脸,不去看她的嘴唇离他身体背叛了所有美好意图如此之近。 “萨拉……”他的声音粗哑、紧绷。“你需要移开。这不是……你没有理智。” 但她没有在听。不能听。紫色的迷雾现在完全控制了她,而在化学烟雾之下,更原始的东西正在升起。戴夫从她身体贴在他身上、手从他大腿滑到放在他鼓胀的牛仔裤上的动作中感受到了这一点。 “咻……”她喉咙里发出一个柔和的声音,当她的手指透过牛仔布追踪轮廓时,好奇而不拘礼节。“戴夫……” “不要。”他轻声道,但当这个词离开他的嘴时,他的腰部却作出了最小的向前顶动——一种本能的反应让他的阴茎在她探索的手下跳动。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潮湿的声音。一开始很轻,几乎难以察觉在电风扇的轰鸣和他们合并呼吸之下。但那里有一个——湿滑的摩擦声当萨拉的腿移动时、她在裙子下把大腿夹在一起。 “不。”戴夫这次说得更坚定些,但他的手却僵在了身旁的床单上。“萨拉,你……你需要停止。” 但她没有停止。不能停止。她的思维是一个旋转着的漩涡,里面有Dribble引起的感觉和更深层次的东西——一种急切地需要填满的空虚感。毒品已经剥去了她意识的一层又一层,直到剩下的是纯粹的本能、纯粹的需求。 她的手指找到了他牛仔裤上的纽扣。 “萨拉,不要——” 纽扣轻轻地弹开。他的拉链则以金属的低语跟随,似乎回荡在狭小的宿舍里。戴夫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当凉风吹到他暴露的皮肤上,但他仍然没有推开她。不能。他内心深处某个部分——一个埋藏在多年的友谊和兄长关心之下很深的部分——从她搬进来那天起就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 而当它来临时、当她小巧的手滑入他的内裤并包住他跳动的长度时,他发现自己毫无意愿去阻止它。 “操。”他呻吟着,头向后倒在枕头上当她的握紧时身体整个抽搐。“萨拉……哦上帝……” 然后她抬起了头,她黑色的眼睛模糊不清但燃烧着一种让他呼吸停滞的强烈程度。戴夫所认识的萨拉——那个跳舞、大笑、学习到深夜的女孩——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某个饥饿的东西。 她的舌头伸出来湿润她的嘴唇当她看着他,然后没有犹豫或前奏,她倾身向前并把他含入了嘴里。 戴夫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他的后背离开床面发出一个窒息的尖叫声——他拼命试图吞下去,但无济于事——声音从他喉咙撕裂出来粗糙而绝望当她的嘴唇包住他并开始移动时。 “萨拉……操,萨拉……”话语以断续的喘息形式说出当她用一种本应让他恐惧的热心工作着他。但恐惧埋藏在一波如此强烈以至于接近疼痛的快感之下,他所能做的就是更用力地抓紧床单并强迫自己不把阴茎顶入她的嘴里。 然后他再次听到了——那个潮湿的声音、但现在更大了。更坚定。戴夫的眼睛猛然睁开发现萨拉空着的手正滑到自己裙子下面,手指按在双腿之间当她继续上下动头含着他的阴茎。 “咻……咻……”振动通过他如同电流一般,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开始收缩、感觉压力在脊椎底部积累当精液开始滴到她的舌头上。 而萨拉——沉迷于Dribble、沉迷于感觉中——只能反复思考一件事:阴茎……需要阴茎……填满……滴Dribble……饱满…… 她双腿之间的手指动作更快了,当她吸他更用力时潮湿的声音变得更大。戴夫通过半闭着的眼睛看着她的腰开始对着自己手的方向摇摆、呼吸在他的长度周围变得急促。 “萨拉,你会让我——” 他以窒息的尖叫射精,整个身体僵硬当厚厚的精液喷洒到她喉咙里。她贪婪地吞咽着、在他变软时嘴唇肿胀并留下口水串连着当她气喘吁吁时。她的脸通红,眼睛狂野而模糊不清,当另一个高潮以他的敏感阴茎头为中心振动并让余波通过他身体时——仅仅因为尝到他舌尖上的味道、仅仅因为感觉精液滑入喉咙——萨拉发出了一个尖叫声,听起来完全不像戴夫认识两年的女孩。 “阴茎……需要阴茎……滴Dribble……”话语从她嘴唇断续地倾泻而出如同破碎的咒语当她再次伸向他、试图引导他仍然勃起的长度到她腰间裙子撩起来的地方。 而戴夫——一直拼命抓住一根线、试图做一个好室友、保护性的朋友——最终断了。 “够了。” 这个词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枪声般响起。萨拉僵住了,手仍然握着他当他突然坐起来并抓住她的肩膀。 “我们要做这件事。”他的声音粗糙而危险——以一种她从未听到过的方式。“但我们要做得对。” 在萨拉能够抗议或同意、甚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戴夫已经移动了他们两个人。片刻前萨拉正跨坐在他床上;接下来她就趴在房间另一边沙发的扶手上,裙子被拉起卷在腰际当戴夫在她身后定位自己。 “看看你。”他喘息着,双手抓住她的髋部以至于会淤青。“他妈的这么湿……我可以看到它滴下你大腿。” 萨拉呜咽并盲目地向后顶他、现在已经超越了语言、超越了思考。除了双腿之间急切需要填满的感觉之外什么都没有。她想要被充实、被占有、被完全拥有。 “操……我无法再忍受了。”他喘着粗气,手指抓紧沙发扶手以保持平衡当他位置自己。他不能让这个机会溜走——不能让萨拉离开而他还没有完成。 戴夫推入她时没有犹豫或前戏。他抓住她的髋部、指甲陷入她的皮肤中并用力地顶入,让每一英寸都深深进入她湿润而渴望的身体里。 萨拉发出了一个尖叫声——部分是快感、部分是释放。多年来积累的所有需要、所有空虚感现在被填满了。戴夫顶得更深、更用力,每次都让她接近边缘。 “他是我的。”戴夫喘息着,手指抓住她紧致的通道。他不能再忍受了——需要释放这个积累的压力已经很久了。 “我要来了。”他咬牙说出并以猛烈的速度向前顶、追求他的高潮。 戴夫以低沉的吼声射精,精液深深泵入她体内。他的身体抽搐并颤抖当快感通过他如同电流一般。他抓住她的髋部让自己定位在里面、尽可能延长这个感觉。 萨拉在他下方扭动,自己的高潮以他的射精为信号而达到。波浪般的收缩环绕着他勃起的阴茎并从她体内挤出更多的精液。 当最后一次痉挛平息时,戴夫向前倒在她身上、气喘吁吁。他的体重让萨拉压在沙发扶手上但她不在乎——这感觉太完美了。他仍然在她体内、让她饱满而充实。 “操……”戴夫轻声说,头埋入她的脖子里。他不知道说什么或做什么。整个情况都不对但却感觉如此正确。 他们喘息并恢复平静了几分钟当电风扇继续在上面转动。最终戴夫滑出她身体并坐起来,背靠沙发。他的阴茎仍然半勃起、沾满两人的体液。 萨拉翻身躺下,双腿分开并露出她的内心。精液从她里面滴出来流到沙发上但她不在乎。她感觉太好、太放松了以至于不能担心小事。 戴夫盯着她看、观察她红肿的阴道和流出的精液。他做了这件事——跨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线。而最糟糕的是,他内心深处某个部分知道如果再次有机会的话他会再做一次。 电风扇继续懒洋洋地在上面转动当萨拉无意识的身体形式开始逐渐滑入Dribble为她下一步准备的天堂或地狱。

第4章

# 第4章:献礼 Sarah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了她一开始并不认识的天花板。白色的。吊扇。是她自己的宿舍,但有些地方不对劲。她转了转头——太快了,恶心感像波浪般涌来——然后在床对面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黑发散在枕头上如泼洒的墨水。她的裙子绞在腰间。舌头上仍然残留着金属和甜味的东西。 *滴答。*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聚会、药片、Dave的脸、他的手、沙发——之后的一切都是她无法完全连贯起来的感觉模糊。她的身体感觉不对劲。被使用过。在某些方面感到愉快疼痛,当她试图回忆为什么时脸颊会发烫。 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折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形。旁边放着一杯水和——她眯起眼睛看——那些是她认为的东西吗?一个小塑料瓶里有一粒药片,旁边... Sarah用颤抖的手指拿起纸条: *早上美女,有课不能错过。你昏迷了我就把你放到床上了。看到我们昨晚多么有趣哈哈。如果你想更深入,那么也可以由你决定。——D* 在他的签名下面,他画了一个小心形。 她盯着药片。然后看看旁边的物品。她的脸先是发热,然后变冷。昨晚的记忆以生动的细节涌回——Dave的嘴在她身上、他的手指在里面、他*在里面*而她甚至无法同意因为滴答偷走了她的声音、她的意志、一切。 现在他正在提供更多。 Sarah再次坐得太快,视线模糊。她踉跄到书桌前,用颤抖的手抓起笔记本电脑。屏幕亮得刺眼地指控着她浏览学院门户网站。注册。取消注册。 她的手指悬在按钮上。 *更深入。* 她点击了它。 确认弹出。Sarah Jenkins正式从所有课程中退学,立即生效。她关上笔记本电脑,坐在宿舍里突然的寂静中,听着Dave昨晚盯着看时同样的吊扇转动声。 她的手几乎自动地伸向药瓶。里面的一粒白色药片似乎在发出邀请。Sarah打开它并把药片倒在掌心。太小了。看起来很无害。她把它放进嘴里,用Dave留下的水杯冲一下——*细心的混蛋*—然后吞下去。 嗡鸣几乎立刻开始。不像昨晚爆炸性的涌动,而是一种从脚趾开始的缓慢爬行物,沿着她的脊柱向上爬升像温暖的手指。Sarah低头看床头柜上的其他物品。 她先拿起塞子,在手中翻转。水杯还在。她再喝一口,然后往杯子里吐,让玩具沾上唾液后放到一边。她的呼吸已经因为拿着它而变得更重了。 然后是阴茎。比她预期的要重。Sarah躺回床上并不假思索地拉起裙子——现在没有空间再考虑第二遍,只有感觉、需要和化学上的驱使将她推向前进。她在自己入口处定位,由于静脉中的滴答已经分泌。 它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太容易了。Sarah在玩具轻松滑入时浑身战栗着感到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玩具顶动,同时用颤抖的手指伸向Dave留给她的东西。 塞子。她之前从未使用过,但滴答让它感觉不可避免。自然。正确。更多唾液在她的手指上、然后在玩具尖端。她定位自己靠着枕头弯腰在床上的方式会让室友的心停止如果他能看到她现在——如果他在这里—— 但他不在。他让她独自去更深入。 Sarah把塞子压在另一个入口上,感觉到抵抗仅持续一刻然后滴答消除了所有犹豫、所有恐惧、所有边界或自我保护的感觉。她伴随着窒息的喘息推进并发出呻吟当它滑过紧绷的肌肉环并就位。 双重感觉像火车一样击中了她。快感以如此强烈的波浪爆炸在她的神经系统上,以至于她甚至无法正常尖叫——只能流口水、呻吟和对抗两个玩具填满她时的臀部。当滴答带着她乘着化学欢愉的潮汐远离时,她的手指抓住床单。这股浪潮不留任何遗憾的空间、也不给其他任何东西留出位置,除了这个时刻、这个感觉、这个对接下来发生任何事情的完全投降。 吊扇在她上面懒洋洋地继续转动,当Sarah的意识思想融化为纯粹的感觉时。
F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