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秘密

河滨镇广场充满了夏日活力——烤汉堡的香味与茑萸花甜蜜的气息交融，孩子们在长椅之间穿梭嬉戏，某个人便携音箱播放乡村音乐的节奏重击声此起彼伏。艾玛整理了她淡蓝色的连衣裙，突然意识到它在潮湿的晚风中贴合着她娇小的身形。 “别再摆弄了。”杰克在她旁边低声说道，他的手短暂地碰触到她的手指，然后似乎想起自己来，便缩了回去。“你看起来很好。” *很好。*这个词比她愿意承认的更让人难受。她花了一个小时挑选这条裙子，希望如果他们在广场上有视线接触的话，萨拉可能会注意到。 萨拉·詹金斯站在烧烤炉附近和马库斯·罗德里格斯在一起，她的金色卷发在金色光线中闪耀，当他对她说了什么时，她放声大笑。艾玛的胸口紧缩。他们是一对引人注目的情侣——马库斯把银色头发松散地绑成马尾，而萨拉在黄色连衣裙中散发着温暖，完美地衬托了她有雀斑的皮肤。 “你女朋友看起来很开心。”艾玛平静地观察道，无法从她的声音中排除锋利的语气。 杰克的下巴绷紧了。“她不是我——我们只是作为朋友去约会。” 但他们都清楚那是谎言。他们已经看到整个夏天马库斯和杰克在彼此周围徘徊，当他们认为没有人注意时偷看。还有萨拉……好吧，艾玛说服自己如果她能有五分钟独处时间与那个金发女孩，她就能勇敢地坦白自己多年来的感受。 “太甜了，你们都带来了约会对象！”戴安娜·莫里森出现在他们之间，她的栗色头发在灯光下闪耀，对着自己的孩子们微笑。“马库斯和萨拉是那么可爱的人。我很高兴你们终于都聚在一起了。” 她说话的方式让艾玛的胃部下沉。 “妈，”杰克小心翼翼地开始说，“我们不是——” “有马库斯 tonight出来与我们相处当他的家人仍然对他在约会一个女孩感到困难是多么好的事情。”戴安娜继续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萨拉对他很好。真的很稳重。” 这些话像物理打击一样打中了艾玛。她转向杰克，看到他棕色的眼睛里反映出和自己相同的震惊。 “不。”杰克坚定地说，“马库斯不是……他不能是……” “亲爱的，你不知道吗？”戴安娜的微笑在看着他们之间时有些犹豫。“萨拉和马库斯已经约会快两个月了。他们在一起很可爱。” 广场似乎倾斜了。艾玛听到杰克旁边发出窒息的声音。 “我需要喝一杯。”他咕哝着，已经以锋利、愤怒的步伐朝饮料桌走去。 艾玛看着他离开，然后瞥了一眼远处笑着的萨拉，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造成了多大的情感破坏。马库斯的手放在萨拉的腰上，他倾身耳语了什么，让她咯咯笑并玩fully拍打他的肩膀。 *多久?*艾玛苦涩地想道。*他们在一起时我在……* 在做什么?幻想着一个永远不属于自己的人? 她在柠檬水摊找到了杰克，他用白色的指节紧握着红色塑料杯。他的凌乱棕色头发落在他眼前，他凝视着饮料但没有看到它。 “他们一直都在。”他轻声说道，声音因为艾玛无法准确命名的东西而绷紧。“整个时间他们……而我只是……该死。” 他长长地喝了一口柠檬水，然后又喝了一口。艾玛注意到他的自由手略微颤抖。 “你也一样?”她轻声问。 “什么?” “你没有的那种暗恋。”她的话比打算的要尖锐。 杰克转身面对着她，而艾玛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的东西让她的胸腔发生了变化。那里有挫败感，是的，和愤怒——但也有一种原始而脆弱的东西，她从未在杰克平时自信的面容上看到过。 “是啊。”他经过长时间的停顿后承认道，“我也是。” 他们在沉默中站着，而广场围绕着他们嗡嗡作响——笑声、音乐、肉在烤架上的嘶嘶声。但艾玛只意识到她和杰克之间的空间，充满了未说出口的话。 “我们对这个做什么?”杰克最终问道，声音几乎无法在噪音中听清。 艾玛没有答案。 --- 在他们离开烧烤晚会时——早退，没有解释——他们的挫败感已经变得更尖锐。他们在紧张的沉默中走回家，经过街灯投下长影的河滨安静街道。 “我们应该谈谈这件事。”艾玛终于在他们转到自己街区时说。 “关于什么?我们都浪费了整个夏天，为彼此约会的人而心碎?”杰克的声音很苦涩。“或者关于我们是同父异母/继兄妹，显然有最差的口味在——” “停下来。” 他停止了走路，转身面对着她，皱着眉头但并没有完全到达他的眼睛。 “什么?” “你知道的。”艾玛的心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肋骨。“别假装这是关于他们。这在萨拉和马库斯在一起之前就开始了。” 杰克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惊讶，然后是更热、危险的东西。 “艾玛……” “没有人能在这里听到我们。”她继续说，当一辆车缓慢地经过街道时，她的声音降低了。“就说出来。你在想什么都可以。” 他走得更近，近到艾玛不得不仰起头来保持眼神接触。她能闻到他的古龙水淡淡香味混合着烧烤和夏夜空气的气息。 “你真的想让我吗?”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现在。“因为一旦我开始——” “然后开始。”

这个时间段，社区游泳池里空无一人。月光下的水面平静而光滑如镜。当艾玛赤着脚走近水边时，混凝土甲板在她脚下感到凉爽。更衣室换衣服后，她身上的泳装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她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冰冷的水让她肺里的空气都被驱赶了出来。当她浮出水面时，水珠从脸上滑落。杰克仍然穿着他的板短裤和t恤站在游泳池边，在围栏上的昏暗灯光下轮廓分明。 “水温刚好。”艾玛朝他大声喊道，把湿漉漉的头发别到耳后，“快来。” 他在脱掉衬衫前只犹豫了片刻——他的运动身材在游泳池灯光下显现出来——然后跳入水中。他浮出水面时在她旁边泼溅着，水从他凌乱的棕色头发上流淌下来。 他们一开始以舒适的沉默一起游了几圈，动作协调一致，仿佛他们一直这样做。这种节奏很熟悉，就像他们之间的其他一切一样，但 tonight 却感觉不同。 “你知道,”杰克在划水间说道，“我们自从孩子时代就再也没有这样做过了。”他翻到背上漂浮着，双臂张开。 艾玛轻声笑了，声音在游泳池墙壁上回荡。“迪安恩在午夜后抓住我们时，即使我们没有裸泳也把我们两人都禁足了一周。” “值得。”他棕色的眼睛在水中找到了她的视线。 尽管水很凉爽，但温度似乎在上升。当杰克游得更近时，艾玛感到呼吸一滞，因为他的手在水下擦过了她的大腿——这个碰触可能是意外的，但感觉并不是。 “你的皮肤很冷。”他低声说道，手指停留着，移动到通过薄薄的泳衣布料来描绘她臀部曲线。 “是水的原因。” “不。”他露出了那个总是让她心中悸动的酒窝微笑，“你每次紧张时都很冷。” 艾玛的脉搏加快了。即使当他完全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时，她也无法从他的凝视中移开。他的另一只手上来放在她的腰部下方，拉她更近直到他们的身体在水面下紧贴着。 “这个疯了。”艾玛低声说道，但她没有躲开。 “大概吧。”杰克的拇指沿着她的下巴缓慢而故意地移动，“但是我们已经超越疯狂了，你不这样认为吗？” 他们之间的空气现在充满电流，充满了多年来亲密接触中积累的未说出的话和偷来的眼神。当杰克靠得更近时，艾玛迎他一半。 他们的嘴唇最初轻柔而试探性地相触——软且询问——一个带有氯味、夏季夜晚和他们长期否定自己的吻。它随着艾玛的手指在他的湿发中缠绕而逐渐加深，拉他更近，同时他的双手在水下探索她腰部的曲线。 混凝土地面与混凝土的轻柔拍打声交织着。杰克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动到沿着下巴游走，然后降到耳朵下方敏感的皮肤处停顿下来，他暂停在那里低语道：“艾玛...”

回家的路上除了杰克卡车引擎的轰鸣声和爱玛耳边节奏感的*咚咚*心跳声外一片寂静。从游泳池出来后，亲吻并没有停止——它只是暂停了，让他们两个人都在发抖、湿漉漉地尽力装作若无其事地擦干身体。 现在，坐在副驾驶座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膀上的爱玛，怎么也停不下来盯着杰克被路灯照亮的侧脸。他的下巴绷得很紧，方向盘上的指节发白。他们曾经一直保持的轻松关系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皮肤发麻、充满危险的电流感。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爱玛开始说，然后停下来了。他们该怎么说？怎么承认自己刚刚越过了一条不可能再回去的界线呢？ “信它就是了，”杰克打断她，声音嘶哑。他把车开进他们共同居住的房子车道里并熄火了。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他转身面对着她。爱玛，我已经尝试了三年不去想你。自从你妈嫁给我的爸以来。自从我们变成...这个样子以来。”他的手在他们之间模糊地比划着。 她的呼吸卡住了。三年？这意味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继续说，靠得更近了，额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你也感受到了。每次我把手臂放在你肩膀上去逗萨拉的时候。每次我们因为电视遥控器吵架最后搏斗在沙发上的时候。每。一。次。” 爱玛的手找到了他的衬衫，抓住了湿漉漉的布料。“杰克..." “我不再假装了，”他对着她的嘴唇说。“你呢？” 这个问题像一个挑战一样悬浮在他们之间。 爱玛没有用语言回答。她用三年的压抑渴望猛地撞向他的嘴唇，舌头要求进入并越过中间控制台爬到他的大腿上。杰克呻吟着亲吻她的嘴巴并摸索着车门把手，几乎因为急于进去而从卡车上摔出来。 他们踉跄地穿过前门，仍然在接吻——凌乱、绝望的亲吻尝起来像盐水和欲望。房子里很暗；他们的父母在某个社区活动中。他们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只有时间和禁忌吸引力的重量压在他们两人身上。 杰克用脚踢上身后的门，并将爱玛抵在墙上，他的身体固定住她的位置，手指贪婪地在她湿漉漉的比基尼身上游走。他的手指钩在她比基尼上衣的带子下面，拉下来直到一个小乳房溢入他掌中。 “操,”他喘息着，拇指轻轻划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头。“爱玛，我需要看见你。所有的你。” 她已经在拉他的游泳裤了，边摸索绳子边亲吻着他的嘴唇，而他则同时解开自己的。他们站在门厅里——除了月光从窗户透进来之外完全赤裸——终于在每一个意义上都彻底暴露给对方了。 “卧室,”爱玛喘着气说，因为杰克的手滑到她大腿之间，指尖发现她已经湿润了。“杰克，求你了。我需要你在一个我们可以...在我们可以..." 她说不完。无法表达他们即将做什么，尽管他们两人都清楚地知道这正在变成什么。 他们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沿着楼梯上到爱玛的房间——*他们的*房间，真的，因为他们共享这个家已经很久了，她几乎无法记得生活在之前是什么样子。杰克用脚跟踢上身后的门，而爱玛则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温暖的光线照亮了一切：杰克结实的身体，水还从他凌乱的棕色头发上滴下来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当他的绿褐色眼睛扫过她纤小的身材时暗沉下去的方式；他僵硬而厚实地站在两腿之间的阴茎，清晰地展示了他有多么久想要这个。 “天哪，你真漂亮，”杰克虔诚地说。他伸出手指来描绘爱玛左眼下方的小美人痣。我一直想每天告诉你这个，整整三年。” 爱玛的眼睛里燃烧着未流出的泪水。“摸我,”她轻声 said。“杰克，求你摸我所有地方。” 他不需要被告知两次。 杰克让她平躺在床上并爬到她身上，他的身体覆盖着她的同时亲吻了一条从嘴唇到锁骨然后更低的路径。当他把一个乳房含入嘴中时，手则揉捏着另一个乳房，指尖在两者之间滚动敏感的乳头直到爱玛从床垫上拱起身体发出尖叫。 “杰克!哦天哪，是的...” 他暗笑着对着她的皮肤说。三年都是这样,”他低声 said。三年都在听你这样呻吟，而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打飞机想着隔壁的你。” 这个坦白让爱玛内部肌肉因需要而收缩。 “我不后悔这个,”爱玛在寂静中轻声 said。我知道我们应该。我了解每个人都会认为我们是可怕的人但杰克...我一点也不后悔一秒钟。”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那么我也是。我们可以稍后解决其他事情——如何告诉我们的父母，如何应对城里所有会审判我们的人——但现在？现在我们可以成为我们一直注定要成为的东西。 “你的,”爱玛确认 said。 “*我的,*”杰克同意了然后通过一个尝起来像承诺和新开始的亲吻来主张她。